咸宜观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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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想找到李忆送给她的那根定情发簪,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她走到镜子前,左右看了许久,发现这簪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丢了,不在她的发髻上了。
她叹了口气,看来是天意如此了,现在和离书有了,也昭告天下了,就连他们的定情之物也已经不见踪迹了,果真是不必再留恋什么了。
当日下午,她带着两个随从从江东启程,可是回去的路途,似乎是比来的时候缩短了许多,也许少了心急如焚地等待,此时的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她依旧经常坐在窗边,听着岸上的丝竹,看过水边的灯火,可是就算是船靠岸了,她也没有再下过船。
看着岸边的女子高歌清唱,她也有所感想,提笔写下了一首诗。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易求无价宝,难求有情郎。”她默念着自己写的这两句,这写的是她自己。她渐渐地发现,她的诗词,从一开始的女子不能参加科举而愤懑,到如今的哀怨,眼中只有她的求爱之路,追求的东西都变了。
人心是最难得到的,她就不知,两情相悦是什么样子,温庭筠与李忆,都不算良两心相许,两情相悦吧。
“有情郎,什么是有情郎”鱼幼薇对于这两句,对于这个词,都是抱有着怀疑的态度,路上回来的数月之中,鱼幼薇没事会经常看着那个温璋给她的锦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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