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房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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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每天拿命在赌的穷光蛋,要怎么去爱人呢?”关河摇了摇头,“我很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你和新太阳联邦之间找到一个最佳平衡点。我每天都在想,我为你做得太少了。连你生日这件事,如果不是季知秋提醒,我都很难想起来人是要过‘生日’的。”
沈成器从来就不觉得关河给他的太少:“不,我从来不过生日。”
“嗯。”像是猜到沈成器会这样说,关河点了点头,下巴枕到沈成器的肩膀上,“如果生日的意义是铭记、是祝福,是纪念一个人一生中最特别的一天,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是生理学意义上出生的那一天呢?如果你有更值得纪念的日子,完全就可以不需要再庆祝那个‘生日’。”
沈成器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关河把今天划成了最值得纪念的日子:“……那是今天吗?为什么是今天,因为今天我们做了——”
“当然不是。”关河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们今天做的这件事,恐怕在以后还会经常做。‘性’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因为有了爱,所以‘性’才会有特殊意义。但‘性’本质只是一种生物本能,我们如果用‘性’去标记爱,会显得本末倒置。”
沈成器若有所思地点头,但还是不明白:“那今天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今天是我十三年后离开禁区,再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天。”
关河看着沈成器:“在下江区的红樽坊,我等到了物联网编号β176的那个智能技工。那天下雨了,我撑伞送他回家,请他收留了我一晚,他没有拒绝。”
虽然他不记得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曾经和他在霍华德公学里有过短暂的缘分,也不知道这个来自禁区的男人身上背负着的苦与厄,却懵懵懂懂地跟着他去到贝尔格莱中心区,又走到新太阳联邦之外。
后来他们相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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