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脑海里开始一遍遍回忆，从进公安局到出来的整个过程。

        半晌，顾飞说道“你对这里程序熟悉，一般审讯完毕后，会不会还有专门的面对面交谈，属于私下交流，两个人密谈性质的。”

        李慕菊说道“一般的审讯不会这样，怎么，还找你密谈了？谁找你谈的？谈的什么？”

        顾飞道“就是那个送我出来的大内密探零零发。”

        李慕菊惊讶道“他？看上去那么年轻，有什么资格单独提审你？市公安局我以前经常去，大部分人都认识，但是从来没见过他。是刚调来的？听他说话挺不着调的，不知道什么来头。”

        顾飞笑道“我看他一直盯着你看，八成是迷上你了，你的粉丝团又壮大了。”

        李慕菊道“我最讨厌这些人了，以前那些苍蝇之类的，我可没少费了功夫收拾，这两年终于清净了。少废话，说说你们之间的谈话吧。”

        顾飞道“也没谈什么实际问题，不过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了。”

        李慕菊说道“快说，别吊人胃口。”

        顾飞道“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这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你猜猜是谁的照片？我保证你怎么也想不到是谁的。”

        李慕菊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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