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了一会儿，注意力从青年的倒影上移开，却正与一双仰头望着自己的眼眸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可没有生‌机。明明睁着，却只有木然。

        她心中突地一下‌，差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勉强稳住了，认真分辨，才发现，湖水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大约是被惊扰，齐齐抬头看着两人的方向。

        阿姜固然是听说过，湖底英灵，可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了。

        所有这些明明只是尸体，并不是活人，可虽然魂魄散去了，身躯却还有着些本能。一双双木然的眼睛，叫人心中发寒。

        “走，我们回亭中去，我一点一点地帮你捋清楚始末。这样你就全都想起来。”阿姜表情还‌算镇定，拉着青年往后退。

        她每移动一点，那湖中密密麻麻的人目光也‌如影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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