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一把要带的书全塞进了书包。

        程子的妈妈他见过，挺和蔼的，有时候来看程子，还给他带点儿零食什么的。

        程子私下还跟赵睿说，由于他经常在他妈面前拍赵睿的彩虹屁，导致赵睿现在在程子妈妈心中的形象十分良好。

        以至于后来每一次考完试，程子妈妈就会拿程子跟赵睿比，甚至还会骂程子。

        但是虽然程子这么说，赵睿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程子妈妈很爱程子。

        从每一次在程子旁边儿不经意间看到程子妈妈注视着程子的温柔目光里，就看得出来。

        温柔目光…赵睿背着自己的破背包，走在阳关大道上。

        张丽媛什么时候也对自己温柔注视过吗？赵睿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下。

        可是想来想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赵睿！你是弱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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