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看不透她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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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就被叔裕截走了话头:“可我怎么就看不透她向芙???”
骤然被点到大名,阿芙不由自主睁大了眸子。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是好是坏??她是不是个妖精,”叔裕想来是在捶自己的胸膛,“咚咚咚”的,“我他娘的满心都是她!”
明鸳声音带着哭腔,想来是扑过来拖住了叔裕的胳膊:“二爷,二爷,您别打自己呀,您要打就打倩儿...”
叔裕的声音充满了疲惫:“那是她娘的名讳...你得叫明鸳..”
阿芙唇间逸出一声叹息,忽而不知该不该进去。
她靠着门滑坐下来,背后是厚厚的棉帘子,面前是掉光了叶子,显得越发遒劲的老桂树——它挪过来已有一年零四个月,见证了阿芙在这院子的喜怒哀乐。
夏天,叔裕陪她在树下纳凉,冬日,她披着红斗篷,领着一队丫鬟跟他玩黄大仙捉小鸡。
恍惚间,阿芙好似又看到叔裕的笑容,在一年前骤然进入她生命的那个陌生的笑容,生机勃勃地在她面前展开。
不过是一年蜻蜓点水的相处,她原不该奢望他对她有多少心性上的笃信——何况她自己也非善类。
盲婚哑嫁,朝夕相处,是不是本就不该有太多伯牙子期般的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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