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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祥的新房 (16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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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责自知,似我,虽说现中了个秀才,"李满囤摊手:“但这在诗书缨的舒家眼里实在不算什么。我有什么脸替人家教养女孩儿?没得送去给人家骂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自不量力!

        “我亲家就跟我说他不是诳我。他愿意揽这个事,是真觉得这事能成。

        “一来我家业虽说差了些,但早年生了个好女儿,如今红枣名声在外,舒家看红枣珠玉在前,不会觉得他这个媒做得莽撞。

        最重要的是我亲家说我是个信人,当年承诺说的他家来的聘礼都给红枣做嫁妆,后来果都是返了回去所以他愿意替贵中给舒家作保,我李家人不会贪墨舒姑娘的嫁妆。

        这一段其实不是谢子安说的,而是李满囤自己揣测的。但李满囤却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一谢家大富责他现能让谢子安折节下交,固然是他闺女能干,但也少不了他当初不落一分聘礼的硬气

        认识久了,现李满囤也知道他亲家可不总是表面的好涵养,比如他看他继母吕氏的娘家人可是连眼皮都不带抬的。

        所以当下李满囤讲谎话讲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圣人都说“人无信不立”,李满囤可不信在场有人能拍他的谎

        闻言李高地果是无话可说,李丰收却忽然出口道:“我记得你女婿的弟弟就小贵中一岁?和舒家姑娘也是年岁相当。

        似这样的好事,谢老爷怎么不留给自己的儿子?

        族长问的是谢奕吧?“李蒎囤自若道:“我亲家早年便找城隍庙老道士给他两个儿子都算过命。似我女婿命里该早娶,他便早早地就造了媒人来说我们家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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