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们自己纠结去吧。

        钟禹的酒量不算好，今天又喝得比较猛。到后来，已经开始迷糊了。

        陆西洲陪着钟禹喝酒，方辞趁机贴在舒长歌耳边，小声道：“所以，你还出不出国进修了？”

        最开始，方辞以为舒长歌是为了忘掉钟禹，才选择出国学习。但是后来方辞发现，不仅是那样。

        对待音乐，舒长歌从来都是认真的。他也是真的想要学习更多。至于钟禹，大概算是一个，促使他想要快点这么做的诱因吧。

        而如今……方辞抬眼，看向了舒长歌。

        舒长歌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整杯。

        许久后，一个字蹦了出来：“去。”

        非常短促，却又掷地有声。

        方辞侧过身，看了眼还在跟陆西洲拼酒的钟禹。以及……他家腹黑男人手里那明晃晃的白开水。

        虽然陆西洲才是自家人，但方辞嘴角还是不由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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