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不是有自主意识的人，而是别人写的书里的角色，就像“叶慬之”一样。

        或者一切都是虚假的，他们被更高维度的生物观测着，就像人类看着一群蚂蚁，他们的一切努力在对方看来都是徒劳的。

        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实验，或者是不可知存在兴致之下的一个游戏，他们就像一群有自我意识的小白鼠，自以为能主宰一切，实则深陷在荒谬与虚无中而不自知。

        又或者其实只是有一方是虚假的，但虚假的不是《暗玫》里的人或物，而是他们自己。

        生与死也许应该对调，只有死亡的那边才是真正的生。真实和虚幻以死亡为边界，生者为虚，死者为实。

        也许只有死去才能洞察到真实，但活着的他们无权得知。

        ……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还活着。

        叶慬之把这本书原模原样带回了实验室，用特殊的设备保存了它现有的照片，能基本确保记录不被改变。

        他担心这些事情可能再次发生，做好准备以防现状被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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