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田青山。

        田荷花跟了过去，拨开他的乱蓬蓬的头发，看到一张老了十几岁的脸。

        才不过一夜未见，他的鬓角长出了白发，眼圈发青，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是要溢出鲜血般。

        他抬头看着抱住自己的李氏，放声大哭。

        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李氏怎么安慰，他也哭声不止。

        不动也不走，就在雪地里哭得伤心。

        嗓子哑了也全然不在乎，仍是不住地哭着。

        李氏见他衣着如此的单薄，如此的哭也不是回事，便是同着田荷花将他拉进了屋里。

        听着田青山那断断续续的话语，田荷花知道他是在外跑了一夜。

        原是昨夜去院外的茅房解手，忽然听到开门声，本是以为来了谁，但听到英子和李大国的惨叫的声音，他知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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