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坏笑着问道：“请问你学的人体素描有全果的吗？”

        妮可回到：“大部份都是，而且百分之八十是男模特。”

        “不尴尬吗？”

        “他们是在为艺术献身，当然不尴尬。”

        “我是问你。”

        “脱光衣服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尴尬？”妮可微笑道，“再说了，老师为我们挑选的模特都是极具美感的，而且非常专业，难道你们国家就没有学人体素描的人吗？”

        方夜叹息道：“有啊，上大学的时候，我还和宿友还去偷看过呢，不过很可惜，那些女模特身上都披了薄纱。”

        姜颜：……

        妮可柔声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女模特，不披薄纱的那种哦。”

        方夜挠了挠头：“可我不会画画啊，能拍照吗？”

        “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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