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的语气虽然平缓，但字词间蕴含的不容置疑却让程伯吓得倒退了几步。

        他杀过无数怪物凶兽，长期潜移默化下，身上自然而然地多了一种舍我其谁的王霸之气！

        秦天南和沈如玉同样被那股凛人气势吓到了，唯有秦嫣然恳求道：“方夜，程伯年纪大了，你别吓唬他。”

        “好。”方夜听了她的话后，立马把外放的气势收了回来。

        感觉到那股压力散去后，秦天南和沈如玉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而作为主要目标的程伯更是连背后衣服都湿透了，现在的他别说出言嘲讽，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方夜把目光移到了秦天南身上，然后微微一笑：“秦叔，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您要脸吗？”

        “你……你对我女儿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好意思问我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怒火终于暂时压下了秦天南的恐惧，他大声呵斥道。

        “我们本就两情相悦，怎么可以说是大逆不道？”方夜脸不红心不跳地质问道，“秦叔，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两次，用这种态度对待救命恩人，似乎不太合适吧？”

        秦天南微微一愣：“救了我两次，难道昨天杀了那只怪物的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所以我才问你要脸不。”方夜不客气地咬了一口苹果，嗯，甜脆多汁，还挺好吃的，看样子应该是进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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