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夜尴尬万分的时候，冲凉房的竹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裹着浴巾的海棠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并无异样。

        她耐人寻味地微笑道：“这么巧啊，你们俩也……一起来洗澡？”

        朱唇轻启，把“一起”两个字咬得格外地重。

        “是啊是啊……哦不对，我们不是一起洗的，柳姐她才刚到而已！”方夜话刚出口就发现哪里不对了，赶紧纠正过来。

        “哦，这么说来，你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了？”海棠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多久，也就一两分钟而已。”方夜讪讪一笑。

        “一两分钟，应该也看够了吧？”海棠看向他的眼睛，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像还差点。”方夜不甘示弱，同样盯住了她的大眼睛。

        “今天没机会了，下次早点吧。”海棠微微一笑，然后摇摆着柳腰款款离开了。

        看着对方渐渐远去的窈窕背影，方夜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奇怪，这眼神……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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