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恨吗？

        似乎是恨，但是又不知道恨得是谁，说到底，自己连父亲的样子都没有见过。

        不恨吗？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在自己出生后就把自己抛弃在雪地中，他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

        一时间，杨戬陷入了挣扎之中，在恨与不恨的纠结之中开始徘徊。

        老人见状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杨戬的身前，像记忆中的那样开始为杨戬画着眼睛，只不过由于此刻杨戬的眉心处已经有了天眼，所以老人的动作更像是抚摸。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谁？”

        杨戬心中一震，目光顿时直视老人：“爷爷，告诉我！”

        这一刻，他相信了老者的话，眼前的这个老人正是当年抚养他张大的爷爷。

        “你的父母就是......”老人目光幽幽起来，“杨天佑和张云华！”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杨戬的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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