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比见了鬼还恐怖。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黑麻子的舌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只是一个劲儿地你你你，什么都没你出来。

        蒲团上坐着的人年逾古稀，道士帽下的头发都已经白了，连飘然垂下的胡子都是白的。但面色红润，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位有道高人。

        “我没有死，你别怕，我是人，不是鬼。”蒲团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地上的黑麻子，对小乔和姜彦洲和颜悦色地道，“感谢两位施主不远万里将黑五拿回来，了了贫道多年来的夙愿。谢谢！”

        “道长客气了。”小乔和姜彦洲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

        地上黑麻子，不，应该是黑五，爬到道长身边，流着眼泪：“师傅！我知道错了，师傅！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师傅！您为什么不在飞云观了？”

        道长又看了黑五一眼，这一眼别有深意。

        眼底有着无奈，心疼，自责，悲伤的各种复杂情绪。

        语气淡漠疏离：“你还有脸提飞云观？当年你一把火将百年道观烧了个干干净净，想要重建是何其的难？黑五！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何必又要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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