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吴先林的脸更黑了，什么都没说，指着门，拿起桌上的红包塞给她。

        “你走吧！不要再问了。”

        一看吴先林这副样子，小乔感觉到了什么，马上又补充了一句：“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不是有个妹妹，她叫吴毓秀。我娘就叫吴毓秀，她跟我说她有个哥哥叫吴先林。”

        吴先林一愣，望着小乔，眼底闪过一丝希望，瞬间又破灭。小乔的娘在东洲，自己妹妹失踪的时候才十六岁，怎么可能跑去那里？

        “我让你不要说了，你走！”吴先林指着门口，对着小乔吼。

        看着他这么难过，痛苦，小乔相信哑巴妈妈说的是真的，她的哥哥真的叫吴先林。

        走到门口，并没有出去，而是把门关上了，回来，重新坐下，语气平静。

        “我娘是要饭到我们村的，我爹是个瘸子。我奶奶是个不讲理的后娘，不给我爹娶媳妇。我爹看我娘饿晕了，偷偷把她带回家，娶了。”

        吴先林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抖：“你娘真的叫吴毓秀？”

        “是！”小乔拿起书桌上的纸笔，把哑巴妈妈的名字写下来，给吴先林看，“我娘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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