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毫不在意挥了挥手：“嗐，担心他干什么，我出事这小子都不会出事。”

        说着似乎是来了兴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沈秋辞连忙给他添茶问道：“是吗？”

        小老头手撑着桌子，一脸追忆往昔的样子：“他从小就鬼精，看上的东西就没松手的时候，还偏偏喜欢装一副云淡风轻看不上的样子，特别是小时候，逗死个人儿！”

        沈秋辞歪歪头，脑子里浮现出软糯的少爷抓住东西不撒手，别人抢就哭，但是却满脸嫌弃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实在是违和。

        小老头也笑：“想不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沈秋辞立马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小老头赞赏地看了沈秋辞一眼，清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的讲：“他刚到我门下的时候两岁半，是我年龄最小的徒弟，长得又最乖，见人就笑，特别招人喜欢。我那门下的师哥师姐全都宠着他。”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可笑的事情，轻轻笑起来，“有一次，他看见他一个师姐擦粉，就趴在人家腿边问‘师姐，介素什么呀’”

        小老头瞪大双眼，努力装出幼稚无知的样子，逗得沈秋辞大笑起来，注意力完全被小老头带走。

        “他师姐回答他那是珍珠粉，他一听说他也要抹。师姐不让他抹，说小孩子不能抹那些，还哄着他给了他许多糖，他拿着糖蹦蹦跳跳走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小老头买了个关子，沈秋辞连忙问：“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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