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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他最心爱的猎物被他桎梏于此,赤身承受着他的侵犯 (9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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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场。

        项渊死死盯着夜桉光裸的后背,下身的动作愈发粗暴蛮横,赤红的血丝爬上他的双目,欲望与妒意交织成荆棘扎根在他心脏里恣意地生长。

        到现在为止项渊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仅仅释放出一根粗硕大屌,反观夜桉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色的袜子,这样一看,仿佛他真是个漂亮玩物似的。

        “不要了,我站不住了……”

        夜桉哭着呻吟,精液射在窗户上,拖出一条条白色的印子,淫荡极了,夜桉真怕到时候项渊让他跪着舔干净。

        不过在那之前,项渊首先得放过他才行,这老流氓今天跟吃了什么猛药似的,他都被肏上三回高潮了,这人还不见射。

        夜桉断断续续地说:“你知不知道迟泻也是一种疾病?”

        结果项渊怒顶一下,他差点窒息。

        夜桉一只手被反拧在背后,胳膊都麻了,忍不住挣动了一下,忽然发现项渊手心里有块突兀的粗糙,触感不像是皮肤。

        他指尖抠住那处蹭了蹭,察觉出是一块纱布创口贴,便想去抓他:“你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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