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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他最心爱的猎物被他桎梏于此,赤身承受着他的侵犯 (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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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桉痛叫一声,饶是已经高潮过,被一根傲视群雄的大鸡巴这样粗暴地捅穿窄逼,他仍是有些吃不消。

        夜桉红着眼睛控诉项渊:“痛死了,你轻点行不行?”

        项渊没有回他,反而用力卡住他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绷紧的胯骨狠狠撞在屁股上,奶白色的臀肉被撞得飞起,鲜红湿亮的逼肉被狂奸一通,肏的一片泥泞软烂。

        “啊,哈啊,好重,呜呜,好痛……”

        夜桉被轻而易举肏上了高潮,大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脚腕,最后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他背着手去摸项渊,不知为何,今天项渊给他的爱抚格外少,明明平时他最喜欢抓着自己咬奶头亲脖子舔肚皮,也会在高潮时用力拥抱他,而他只摸到手感极好的西装外套,紧接着手指便被捏住,反扣在了背后。

        夜桉忽然意识到,项渊今天不对劲。

        他沉默的近乎异常。

        夜桉很想回头去看项渊,手腕却被他拧着,稍微偏过去一点就感觉半边身子麻了,而且项渊像是故意的一样,要么肏的又深又狠,几乎撞开宫口,要么就频频往他敏感点上顶。

        夜桉被他弄得像一只只会呻吟颤抖不停高潮的小玩具,不得不撑着玻璃窗,被迫接受男人凶戾的进犯。

        因而他根本无法发现,站在他身后的项渊阴冷偏执的目光中,压不住的狂热和爱欲,矛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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