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苏秉尘轻缓地拍着他的背，试着将他哄睡。

        苏秉航默了半晌，才终于轻声问道：“你还喜欢我么？”

        背上的轻拍骤然停止，胸口传来的跳动瞬间乱了节奏。等了老半天，苏秉尘都没有回答，苏秉航用鼻子蹭了蹭他的侧颈，低哑的嗓音柔声响起：“我不想逼你了，哥，做你喜欢的事吧。”

        苏秉尘睁着的双眼微微颤动，喉头有些发堵，他不得已滚了滚喉结，这才哑声开口：“航航，我向你保证过会改的。”

        “不用改了。”苏秉航支起身，直直地望着身下的人，坚定地说，“我原谅你了。”

        苏秉尘的喉头更加苦涩了，他知道这是因为弟弟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所以才会不惜违背自己的意愿，接受这样的哥哥。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伸出手重新把苏秉航搂进怀里，温声对他耳语：“好，我知道了。”

        似乎是察觉了苏秉尘的无奈，苏秉航皱起眉头，挣脱了他的怀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其实很早就想原谅你了。”

        看着苏秉尘眼里的惊诧，苏秉航倾身将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直勾勾地与他对望：“虽然你当时对我做的事确实挺混蛋的，但是……我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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