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汐立刻按照向衡发来的手机号码拨过去，z国与华国时差不大。

        第二次拨过去，那端才接通。

        但是当她听到那端的嗓音时，顾南汐微微的皱眉，“你是秦织？”

        “对啊，请问你是..”

        “我是顾乔。”顾南汐攥紧了手机，“织织，你现在在z国哪里，抱歉我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

        那端沉默了一瞬。

        顾南汐慢慢垂眸，有一种淡淡的感伤，或许，或许秦织忘记了，毕竟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再好的朋友，这么多年没有见过，没有过联系方式，都会陌生尴尬。

        过了几秒，那端才传来女声，“顾乔啊，抱歉我刚刚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跟我先生定居在z国，最近准备去各国旅游，抱歉没有办法去找你。”

        这一番话，说的真诚而陌生。

        很标准的那种多年好友重逢后的尴尬，满满的陌生感，说话客气而官方。

        挂断了电话后一下午，顾南汐在花园里面修剪花枝，小五跑过来摇着尾巴，似乎是感觉到她心情不好，过来舔着她的手，顾南汐坐在躺椅上，想起了以前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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