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必要坦白，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想在秦小玉面前撒谎。哪怕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谎言。

        秦小玉低声道：“你有没有女朋友不用老是向我解释啊！”

        说完，她可能觉得自己也有些太在意这件事，脸蛋一红，瞬间像颗红润的樱桃。

        “视频……不管你用来干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好玩拍的，又不是什么真正的作品，你想要版权就给你了。回学校后我就把原始件发给你。”

        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

        车内的气氛，顿时尴尬到了极点。

        李豪第一次遇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局面。

        忽然，他回想了二十年前……那时候在中学，他在萧清雅的面前，就总是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还老是说错话，做错事……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豪，你是活个两回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没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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