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全身哪哪都是痛的，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严振南看着刘娴，皱起了眉头往前走了几步。

        他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的事就当扯平了。以后那样的话都不要再提了，刘娴。”

        ‘扯平’？

        他竟然能够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两个字，刘娴全身都在发抖，如果说身体疼痛是毁灭，

        那么语言上的伤害就是灭顶的绝望。

        她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颤抖地拿起掉到自己脸上的一本书，使出全身唯一的那点力气，朝着严振南狠狠地扔去，“严振南，你给我滚，滚！”

        书的封面是硬皮，刚好砸到了严振南的额头上，皮肤立马就红肿了。

        他抬手抚摸着会痛的地方，骂道：“疯子！刘娴你这个疯女人！”

        她哽咽接话，“是，我是疯子，我没疯怎么会和你结婚，怎么会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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