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恩伸手摸着他的脸颊，“我老公无可挑剔，所以，我不存在任何婚前恐惧。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了。我躺着放空一会儿，就睡着了。”

        翡恩不知道这个晚上自己是几点入睡的，隐隐约约，小绵羊不多不少数了两万多只。

        忽冷忽热，翻来覆去，睡睡醒醒。

        天亮了，程衍东起床了。

        翡恩觉得头有点重，人有点晕，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又来了，她想强行从床上爬起，却发现浑身没力气。

        偌大的床，因为少了个人显得格外空旷，翡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婴儿。

        程衍东从衣帽间换了衣服出来，白衬衫领口还有两颗纽扣未扣。

        他边走路边扣着纽扣，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才发现床上翡恩眼睛是睁开着的。

        他俯下身子，抬起手指理了下她额头前散落的发丝，“醒了吗？”

        “衍东。”翡恩的话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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