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让打开窗户，点燃一支烟：“我一直以为咱们两个经历那么多，所以就算别人都会背叛我，你也不会……”

        经纪人没有解释。

        因为他清楚，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没有用了。

        “但第一个背叛我的人却是你。”慕景让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偏着头看经纪人：“还是为了一个刚入行不久的新人。”

        经纪人希望自己能够死个明白：“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嗯……”慕景让继续眺望着窗外。

        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经纪人知道，那并不是。

        慕景让随口说：“你跟记者碰面之后。”

        经纪人站起来问：“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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