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的力量自然是要比那些天使强悍的多。

        不过，莫甘娜却知道卡尔一开始虽然是相信虚空存在，但并没有和现在这样诡异，卡尔现在看上去似乎依旧和数万年以前那样文雅，但是在那文雅之中更多的却是诡异。

        莫甘娜这些年也见过卡尔，那个当年文雅的神，现在给莫甘娜的感觉却是比她麾下最为恶心的恶魔还要更让她感觉到恶心。

        这种恶心不是来自于生理层面，而是来自于灵魂层面的。

        莫甘娜几乎是可以肯定，卡尔的灵魂早已经被虚空的力量污染。

        这情况下，莫甘娜这些年虽然是对虚空研究有了进展，甚至早已经可以研究出虚空引擎，比凯撒更加完美的虚空引擎，但是却没有敢使用。

        不过，现在面对着唯独能够让她有机会成功的获得抵抗终极恐惧力量的凌天，那些许的副作用莫甘娜也已经顾不上，总之，先拿下凌天再说。

        瞬息之间，这条街道所有的规则开始在莫甘娜的控制下发生变化。

        天空，大地，乃至于没一丁点的空气和尘埃都纷纷变化开来。

        绝对的虚无使得这一片世界似乎化作了原始的程序，而莫甘娜就是程序员，能够任何的设定这一片区域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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