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枪影，满天的红缨，对凌天来说似乎都不存在。

        沉闷而单调的声音响起，密密麻麻的长枪定格在凌天身上。

        这景象刚才萨满那些人和凌天交手的时候已经出现过一次，但那会儿毕竟隔得比较远，这会儿，近在眼前，城墙上的人脸色纷纷骤变。

        那种无敌的姿态，那种让人生不出任何为敌的姿态，即便是杨挺和的脸色这会也已经无比的难看起来。

        “林天，你当真要和普天下的读书人不死不休吗，你可知道，如此一来必然天下大乱……”

        愤怒的吼声从杨挺和的口中吼出。

        这个儒家重要人物，大明首辅，妄想如同当年的于谦操控皇位更迭，而且还想再进一步，能永久操控皇位更迭的家伙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这会儿，他只希望凌天能够稍微对天下大乱有点顾忌。

        “是吗……”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凌天淡漠到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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