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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被开除攻籍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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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瞬间痛的直不起腰来,冷汗从下巴滴落,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前襟,大口呼吸着,像一个哮喘病人。

        “呼!呼!……”

        寂静如墓场的楚宅顷刻间忙碌起来,管家第一时间叫来了家庭医生,尖锐针头轻易刺破青色血管,冰凉液体缓缓进入滚动的血液。

        楚文玉睁开沉重的眼皮,望向管家,干裂起皮的唇艰难蠕动,眸中阴翳一闪而过,嘶哑道,“去查查阿裴最近和谁走的近。”

        看着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如白纸,却强打起精神的楚文玉,管家心下感慨。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做不到心如止水,敛目恭顺道,“是,先生。”

        江裴回到学校,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室内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

        本以为熟睡的沈怜却在江裴走近的瞬间从被褥里钻出来,头发乱翘,双颊通红,不知是没睡醒还是烧糊涂了,双眼迷蒙地看着江裴,红得跟兔子似的,眼底是清晰可见的乌青,昭示着一夜未眠的惨状。

        江裴边走边脱掉泛潮的上衣,赤裸的精壮身体在沈怜面前晃来晃去,背肌舒展流畅,鼓起的蝴蝶骨似收敛的翅翼。江裴坐到书桌前翻找出第四单元要用到的专业书,将汗湿的发撸到脑后,准备先冲个澡再去上课。

        等江裴洗完出来,就看到强撑着倦意杵在门口的沈怜,脑袋松拉着,只能看到头顶的发旋,浑身气场萎顿又低靡,像条被瓢泼大雨浇得湿淋淋的小狗。

        江裴以为他急用浴室,错身让开,却在走出几步后,身后骤然贴上一具炽热的身体。沈怜整张脸埋进江裴脖颈间,也许是被滚烫的热意蒸出了体内多余的水份,也许是生病期间格外脆弱敏感,大颗大颗温热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滚落下来,很快浸湿江裴新换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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