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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别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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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奉恩点点头,“许是那日你醉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那时年少无知,偷了家父的账簿给你。”

        虽说是账簿,但上面记的却是朝中大小官员贪污违礼的罪行,是江父为后生铺路的东西,若是哪位皇子得了他,无异于得了拿住那些人的命脉,在朝中便是鹏程万里,谁都不敢有所得罪。

        江奉恩那时真是爱他爱得发了疯了,一心只想让陆岱景平步青云,居然偷了那东西献到陆岱景面前。

        如今想来,该感谢陆岱景没有要的。

        “你那时却像个醉鬼,只扯下我那枚不值钱的玉,说只要那东西。”

        说及此,江奉恩似是想起了那时的种种,眼中竟是莫名温和下来,像藏了水波。

        陆岱景直愣愣地望着他,脑中模糊地闪过些许片段,是了,那日是他的生辰,江奉恩说要送他生辰礼,没想竟是这个那账簿。他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却没有要,而是亲手摘下江奉恩腰间的玉佩。

        心口不正常地动荡着,“我、我不知道……”

        他自年幼起便是一个人摸瞎走路,半路杀出一个江奉恩,在他耳边嬉闹玩笑,陪他伴他,这就已经足够了,只要江奉恩一直陪在他身边。

        分明从那时起他就爱上江奉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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