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碰么？”

        她呆呆的，好像在思考他这话的意思，他也不催，就等着她想明白了。好一会，她才回答道。

        “嗯。”

        他把她手牵起，放在膝盖上，一手拿棉签摁着，一手配合着把针头拔了。

        “自己摁着。”他把她手放回她腿上。

        其实又有什么必要，她每天扎针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针孔了，之前也是拔了就算了，不一会就不会出血了。结果他这么一弄，好像是件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他起身，把稍远些的窗子都打开了，形成对流，让空气流通。

        她觉得不真实，被关心照顾的感觉是很好，可现在这个照顾她的人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安心自如地享受他带来的关心。

        他把挽起来的袖子放下，问她：“一天要吊几次？”

        她脑子晕，不想思考了，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回了他的问题，“两三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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