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郑书意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咖啡，“条款还没有签字，一切就还没有定下来。顾清今天不在，玩忽职守是她自己的过错，和你们没有关系。”

        “还是说，”他再次将手边的文件猛地推回，“你们想来承担项目失败的后果？”

        如果是一般员工在这里，可能就真的被郑书意三言两语给唬住了。但这次顾清留了个心眼，特意带的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助理，再加上秦凌留给她的那一位，两个都不是吃素的，这也是她能够放心和沈行舟出去玩的重要原因之一。

        顾氏的助理果然还是那个表情，仿佛刚才郑书意讲的都是一段废话。其中一人道：“郑总，我们顾总做生意想来讲究的是诚意，你来我往，大家都客客气气的，才能做好这一切。我相信顾总已经给了您最优厚的条件，您心里也清楚，不是吗？”

        郑书意顿了顿，紧盯着开口说话的助理，嘴边笑意敛去，“如果我说，能够有更优厚的条件呢？”

        顾氏助理不卑不亢地回答：“抱歉，那就请原谅我们爱莫能助了，公司有公司的规定，这并不是我们能够做的决定。我相信顾总也是这么认为的。”

        郑书意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办公室的氛围一瞬间僵持住。

        最后，郑书意冷哼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不急。”

        “那就等能做决定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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