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 我倒是素爱汉女,阿哥你若不要,不如让给我来消受?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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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间触手温凉适宜,道岳收回手,起身本想将衣物替她穿回去。
尺长的裹胸绸布烘得干透,质地上乘薄滑,捏在指间,但觉萱软如云。
这绸绢的质地触感,让他突然想起少女肩颈的柔腻,当即又将它挂了回去。
架炉生火,将储存的干粉稞混入清水里。道岳守在一旁做起了早膳,他觉着,与其提前为她穿回衣物,免不得要身体接触。不如堂堂正正的,等人醒来,再将昨夜实情相告。
当粥汤醇厚的香气飘起时,江小蛮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是醒了。”低沉喑哑的声线如泉击石。
“啊……?”入目是僧人着月白里衣,手持长柄汤勺的样子。
抬手揉了揉半睁的眸子,江小蛮只觉得头昏目眩累到了极处。她作了一夜的迷梦,一忽儿是娘亲抱着自己喂食,一忽儿又是她自尽后满殿狼藉的血色场景……
“昨夜,我是风寒了吗?”
她半撑起身子,想要醒醒神志。才刚起来些,便见僧人骤然移开了视线,那脸色甚至带了两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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