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又廿五 魏枝枝觉得,如果赵之御还有下一个侍读,本着良心,她该要为其写一则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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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尖尖碰着了赵之御的胸膛,泛了点红。
赵之御感受到怀中扑来的娇软,又见魏枝枝鼻头粉嫩,眼尾染红,眼眸子湿润而亮晶晶的样子,自己脸儿登时一热。
便稍稍清了清嗓子:
“礼者,因人之情,缘义之理,而为之节文者也。魏侍读为孤多有操劳,多年君臣感情之下,孤不忍见你晕厥倒地,是谓因情;况眼见你便要倒下去,孤只是顺手扶上一把,免你疼痛之苦,是谓缘义。这合乎孤与你之情理,你又何有失礼啊?”
魏枝枝回忆起这句礼之言还是曾经自己活学活用,取了皇家学堂少师所言礼者这句话,将那说她不知礼的西平郡主回得哑口无言。
如今自己还有被反噬的一天,魏枝枝亦在赵之御面前愣是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间,小心挪动身子预备起身。
正当因着魏枝枝乱动,怀里衣料发出窸窸窣窣之声时,赵之御已是快速将右手伸入了魏枝枝的腘窝,一个挺身,打横抱起了她。
吓得魏枝枝瞪大了眼睛,并顺着身体反应,将手搭在了他宽厚的双肩。
软软糯糯的触感从那双小手自自己的肩传至脖颈,再到眼尾,再轰得一声扑进了脑袋,赵之御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只滚了滚喉结,疾步将魏枝枝抱进里屋。
里屋的更衣内侍见太子抱了魏侍读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赶忙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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