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莫名其妙 说什么男女之别反倒是可笑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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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只有他们四人细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没有人说话,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宁澜心中庆幸着,虽然宇文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感觉格外的重格外的烫,让她无法静心,从未与男子如此靠近过,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时不时被她闻到,让她的心悬着始终无法落下。
宁澜想,她此刻的怪异应该只是因为宇文图是男子而已,她十七年的人生之中,所接触的男子少之甚少,乍然与一个男子如此靠近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与宇文图这个人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
何况宇文图此时所作所为并无什么不妥,她是奴他是主,只是扶持一下扯到男女之别难免好笑,一般大户人家里,婢女常常也还需帮主人做些净身更衣的事,宫女虽则和一般婢女大不一样,但是说白了也还是奴仆,非要和宇文图争论“男女之别”怕是反倒是她自取其辱罢了——她早就已经不是宁家的小姐了,她现在是宫女,是奴籍,可没有那个资格妄谈尊严。
这样一想,宁澜虽然颇有感伤,却也自觉气顺了许多,宇文图加诸自己身上的重量与热量,既然无法刻意忽略,就把他当做是一个可以自己行动的暖炉吧,不得不说,有他在一旁多多少少还是挡住了一些寒风的。
宁澜脑子里边将宇文图的样子与暖炉的样子联想到一处,觉得心下十分的舒坦,嘴角忍不住上扬,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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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澜的心情变化虽然很微小,一直走在她身边的宇文图却似有所察觉,忍不住低头看她,灯光十分暗淡,她脸色的神色虽是看不清,不过从那微扬嘴角可知她心情似乎不错。
宇文图盯着她娟秀的眉眼,有些发愣,有些开心,也有些微微的别扭。
他的确是有意刁难,然而她调适自己的心情调适得太快,反倒让他感觉有些无所适从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有些无趣了。
她放置在自己腰间的手,虽则柔若无骨却也安安然然稳稳当当地扶住自己,隔着厚厚的冬衣,他本该感受不到那只手的,偏偏此刻感觉那般的清晰,心上好似有万千蚂蚁爬过一般,忍不住心荡神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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