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彼得一下子愣住。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自己都在联合对他们打压，他们还与自己合作？

        “怎么，彼得先生，不相信？”

        “张宁先生，不知道你的合作指的是什么？”

        虽然彼得不相信，但他仍是问了一句。

        “合作倒也简单，我们企鹅卫士只是一款优化软件而已，他并没有什么杀毒能力。我觉得，我们的企鹅卫士很有必要与一家杀毒软件合作，比如，与你们的诺顿进行合作。我们的企鹅卫士帮助用户清理垃圾，你们的诺顿帮助用户清理病毒，你觉得怎么样？”

        张宁看向了彼得。

        “不可能。”

        彼得第一反应，那就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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