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问题，张宁乐了。

        “我是妖怪吗？”

        “显然不是。”

        “我不是妖怪吗？”

        “如果问他们这一些家伙，他们肯定说是。”

        “其实，我只想说，我与大家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有的时候，我做了一些别人看起来很怪的事儿，他们就将我当做了妖怪。当然，这并不仅仅是如此。更多的，或许是我做了一些他们一直想做，但却没有做成的事儿。”

        “请问，当年您在哈佛大学挑战100所俱乐部的事儿，是真的吗？”

        “是真的。”

        “请问，企鹅公司未来还会推出哪些业务。”

        “有很多，比如，企鹅视频就是其中一个。呵呵，那个其他的同行别紧张，我只是说说，我不一定会进入这个行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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