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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他的心随着她的人消失了 (3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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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挚的脚步顿了顿,转身去看阿邦,到底是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身边的人退开,然后上车离开。

        阿邦等了一天一夜,赵九宫并没有回来,然后他又步行把方圆二十里所有能够途径的地方走了一遍,走过白日黑夜,走过晨昏冷热交替,在空旷的路面上幻想着下一刻赵九宫能出现,又害怕她出现,自己当做至亲血亲的人,怎么可以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荒芜的郊外,忍受黑夜与冷风,站在诺达空旷的地方,他第一次觉得无力。

        待到回到s市,他去找陆挚,红着眼睛问陆挚血液样本的结果,陆挚态度疏离却冷淡“不知道。”

        阿邦觉得这个世界慢慢变得和他看到的不一样了,小九不见了,连陆挚都变得这么冷漠且疏离,而且他口中的不知道,只是疏远的一种表现吧?他的未婚妻消失了,难道他不应该伤心难过?对于赵九宫的行踪和消息,他只是这样一句淡淡的不知道。

        以前那个让他心生羡慕和崇敬的陆挚不是这样的,于是阿邦在气急败坏的走来走去之后,最后死死的看着陆挚,许久才道“小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以后我们路是路桥是桥!”说完再也不愿看陆挚一眼冲出了他的家门。

        陆挚坐在沙发里,整个人都隐在黑暗中,若是能够看清他的面容的话,全是颓废,对比样本就在他手边的小几上,完全匹配。

        而且上车前,他也能够确定赵九宫的确在那辆运输车上,可是她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了,手中把玩着一枚女士戒指,他认得这戒指,是他亲自找人画的图纸,成品也在他的监督下改了好几次,他将戒指放在赵九宫的床头,是怕她说出后悔的话,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他是绝对不允许她退缩的。

        可是此刻,戒指却出现在了车祸现场,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疼吧?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赵九宫被钉子扎破了手,哭的稀里哗啦,坐在台阶上尾巴都垂到了地毯上,连看到他去,尾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哭,仿佛世界末日一般,而此刻,她却躺在笼子里,旁边是老虎豹子,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尾巴恐惧的模样。

        黑夜渐渐褪去,欣长的身影终于起身站在了落地窗前黎明的第一束曙光里,平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平静的就像是风雨欲来之前的沉默。

        赵九宫失踪的事情就像是投进湖泊里小石子,荡漾过后便彻底平静了下来,陆挚只是象征性的去赵家走了两趟,赵爸爸和赵妈妈对待他的态度前后天差地别,连上杯茶都省了,只是面容疲惫且疏远的坐着,不主动说话,接话也只是用最少的字数来回答,想要用这种态度来羞辱陆挚,陆挚依旧只是不紧不慢的说着场面话,说完便礼貌的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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