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投名状交了没有？”

        “夜黑风高，严防火烛！”

        那是孙自勇的声音？郑方恍惚间，发现一个学生突然扭头冲他诡异地笑了笑，手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新疆舞？周焕？郑方再一定睛，学生们正从他的身前走过，有不少都在好奇地看着他，然而没有一个是他期待见到的面容。

        “哥哥抢先一步，不客气啦！”

        “扑克脸、小辣椒，你俩一起上也没用，哥哥这第一把钥匙拿定了！”

        赵三八？郑方急切地在四下寻找着赵三八的身影，然而，那些熟悉的笑声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回响，眼前的校园变得陌生而遥远。

        黑沉沉的新办公大楼楼下，他恍惚间似乎看见张清华正皱着眉头，匆匆地往大门里钻，他不是牺牲在老办公楼了吗？郑方正在疑惑，就见田校长从大门里出来了，站住脚和张清华说着什么，黄校长随后也出来了，三个人站在办公楼前说着说着就一齐笑了起来。

        刘向阳、王国兴、李明、方芳、何英伟、周焕、孙自勇、徐大祥、田启明、张衡水、梁处、梁菲菲、童洁、叶天行、萧腊梅、余培英、葛校长、于彼得、宋乔治……像是不约而同的，那些活着的、死去的，华国的、外国的，老师同学们陆陆续续出现在了校园里，他们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笑着，有的急匆匆赶着路，从郑方身边缓缓走过，渐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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