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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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前厅传递官前来通传,言、兵部侍郎祝裕求见。
昔太后本就心中抑郁不快,一听祝裕求见,不用猜又是为了湖南那事,顿时火冒三丈。
厉声斥道:“说本宫另有他事,不见!若不肯走就让他在偏殿侯着,地方官吏蝇营狗苟无能也就罢了,朝中大臣一个个的榆木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有本事来逼迫本宫一个妇人!朝廷养他们这些个酒囊饭袋何用!”
昔太后斥骂到最后,呼吸不稳,气喘吁吁。憋在心中的一口闷气终于发泄了出来,顿时如泄了气的球囊,垂头丧气地坐于凤椅上。
身边近身伺候的宫人们见太后发火,吓得脸色青紫,惶恐不安,跪了一地。
元程唯唯诺诺,小声地安慰道:“母后息怒!万事皆有变数,船到桥头自然直,莫气坏了身子。”
昔太后自知刚才失态,悠悠地叹了口气。
“也罢,告诉祝裕,黄昏之时,准备点将,敕令随后就到!”
传递官吓得声如蚊蚋地应了句是,正准备转身离开。
殿外宝求这时进来传话,说温惟已到宫中,现人已侯在殿外头。
此时内火中烧的昔太后哪还有心情召见他人,刚要拒见,但一想温惟乃东平节度使温莛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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