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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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知弥叉腰,上翻眼皮,嘘道:“桂花鸡,你倒是有本事了!”被叫“桂花鸡”的女孩虽气在心内,却不再多话。“蔚花间,坐下吧。”子染用戒尺靠了靠她。
那女孩脖子靠近肩部有两寸长的疤纹,平时被布帛掩着,倒也看不出来。她总是怯怯的,安分的,却也是勤学好问的。子染每每讲一章《苍族本论》,她都在课后截住子染,见学子散尽,才怯生生问问题。
她的粗朴怯懦令南栀疑惑,“她应该终究是重臣之女,为何如此?”既不得解,南栀便也忘了。
每日的照例,子染要抽人诵读,子染便随意点了一人。
“蔚花间没来!那女人……”荀知弥扯着嗓子喊,言语轻佻。
蔚花间和荀知弥父母是世交,新置房子时也约在一处,两家就隔了一棵枣子树。荀知弥小时候总爱拿弹弓打那树上的枣子,枣子却次次掉落蔚家。
一开始蔚花间还会出现在荀家,将枣子拿给他后来却都是下人送过去,而不知是荀知弥是觉得打枣子不解乏,还是怎的,他便弃了弹弓,玩弄起别的物事。
“南栀同学可课下拜访一下蔚花间。”子染说的漫不经心,实则不容反驳。南栀咽了咽口水,半天吱出一字:“可。”
“蔚大疤!蔚大疤......”有一群手里拿着糖葫芦的孩童围在蔚府门口。南栀见了,拉开孩童,从一个缺口进到蔚家。只见花间红了眼睛,还在做着女红。
“你们家就如此待你?为什么不拦着,不驱散?”南栀素来看不得女儿家哭,只得肃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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