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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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蔺矣来了兴致,她冷笑道:“我要你,剥了这侯女才有的嫁衣,去往那山路上,跪拜到我母亲那儿!”
林蔺矣惯会用这种杀人诛心的法子,她虽不大相信这骨子里傲气的南栀会为了一男人跪完这三十余里的山路,更何况要去那个生而不养,厌恶她的母亲那儿呢?
可是她却不知南栀要报了俞归的恩,铁了心的要绝了此情,还他一个林蔺矣。
南栀跪在地上,卸了头上的重物。南栀闭上眼,吐出一句话:“此行一出,断义灭情。”
那场山路,三十余里,南栀跪了,直到第二日晚,她才到。她的膝盖已经麻木,血肉模糊。
待见到在庵里石几上烂醉的俞归,命人泼了他一身水。俞归这时已经易容好,而那个从林府匆匆而过的却也是易容了的仆下。
未待俞归说话,一姑子却跑来,虽看着俞归不是所见的面容,却仍旧叫了他俩,“师太,师太快不行了!”
大风刮过,吹开遮面,普慈的面容呈姜黄色,零星毛发,四肢扭曲,佝偻着背,手指枯败,眼眶突出。虽有温婉之态,眼中却漏出沉痛之色。
“母亲,母亲!”南栀跪在普慈脚边,普慈用最后的气力摸了摸南栀。
“阿栀,对不起!”
“我打小就羡慕林蔺矣,母亲从来不曾看我,甚至连生辰都是小姨姨给我过,母亲,你当真那么厌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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