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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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饰的岁月里,他的肩背在南栀心中生发出完满的依靠。如流线一般的府邸檐头,却再无呀喳的鸣叫。
令人惊讶的身体,他居然把她的头身揉进自己的怀中。而南栀就顺着他的动作依偎着,带着涟漪的心动,恰是最完满的所在。
他把下郃抵在南栀头上,说着情话。而后轻轻转身拉着她去了晌酣小叙,听说书。
“疏落的花床,一蓬蓬的草坪,碧色的泣血,贵胄由生。详听猿啼,醉卧青藤间,佯攀折,一树海棠春色。小姐啊,姜生这厢有礼啦......”
万鼎灯火,给予了渔舟唱晚的朦胧。
不成腔的簪花小调,也恰是阻却了铁马冰河的入梦。
回府后,南栀才知道,爹爹早就登门拜见上夷,千辛万苦的把自己和俞归的婚约定下。
她心口那点似是抢夺来的蜜糖,也……是啊,自己终究是看不清自己的,他给自己的终究不过是一场虚妄,侯爷家候女和林家养女分庭抗礼,必然是这种选择呀……
俞归负手,于林间漫溯。那鹊儿的尾羽黑亮,突出而谨严,却像是簪在心底,恣肆的黑莲。
他忽见到一个人影,他半跪下,抱拳道:“储君大人!”
上夷的面容枯败凝止,趿着一双小檀木制的鞋。啜着去年春刚收的,在荷上明灭滢亮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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