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莹对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啊，于是点了点头轻声说：“好，不过我下次还可以约你出来吗？不谈工作，私事。”

        程羽珂把她的防晒服递过去，抿了下唇：“再说吧，这几个月我也许会很忙。”

        “行，再见，路上小心。”

        “嗯，再见。”

        再见吗？

        如果她跟姜念衫最后真的没有结果了，那她们会再见吗？

        或许她真的讨厌自己到极点了才能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甚至连问都不问，就连气都懒得生了。

        再这样折腾下去又有什么用呢？倒显得她有些像舔狗了呢。不如大家都重新开始，这样对谁都……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程羽珂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惊恐地甩了甩头，咬了咬牙：

        是姜念衫把她从泥沼拉出来的，只有她。因为是她，所以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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