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说，就算躲在黑暗的角落，默默注视都是一种幸福。

        这次，赵光明大老远跑来平江城，只是因为王清绾说了句，前些年，她喝过农夫山的泉水，颇为甘甜可口。

        所以，他借了银子，跑来买水。

        “你知道吗？道哥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都奉为经典。”

        王小乙摇着头，给赵光明斟了杯酒。

        “什么话？”赵光明问道。

        “舔狗舔到最后，终将一无所有。”王小乙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狠狠道“天下女人死绝了吗？难道只有王清绾一个了？”

        “镇上的宋寡妇难道不好吗？要身段有身段，要风韵要风韵，要技术有技术……”

        王小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们根本不懂舔狗的快乐。”赵光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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