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小沙弥不停地道歉，但绿儿还是不能够原谅他，认为他太坏了。

        小沙弥比陶谌还低半个头，和绿儿一般的年纪，但腿脚功夫很好。月光下背着昏迷中的沈戡走在官道上，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姑娘缠着师傅，极力地游说师傅处罚自己，小沙弥都去怨恨的眼光，至于吗？自己不就是忍不住笑了几声。

        “师父，你一定要治治你这徒弟啊，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绿儿一边说，一边抽泣，“可他却一点慈悲都没有，差点吓死我们了！你看看，这么黑的夜，很容易吓死人的。”

        “好了绿儿，小师傅也不是故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边上的陶谌努力地让绿儿平息下来，但似乎都于事无补，或许是余惊尽去，又见到两个和尚，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却开始头晕眼花，拉着绿儿的手脱落，倒在了地上。

        “小姐？”

        “我好晕。”

        “师父，你快看看，我家小姐不会有事吧？”

        一直没说话的老和尚停下脚步，俯下身来，探查了陶谌的脉象，“大喜大惊之下，引起气血不畅，歇歇就好，前面不远处过了小桥，就到二牛山脚了，山脚下有个茶棚，估计老板已经回家了，我们到那里停下，生个火，等女施主好转之后再回寺里。”

        绿儿这才安静下来，拉起小姐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跟着老师傅向前走去。

        一行五人走过小木桥来到山脚下，果真有一茶棚在此，茶棚里有二张桌子，绿儿用手指点了一下，“好厚的灰，这里很久没有开张了吧？”

        “奇怪？”小沙弥闻声，将手也放在桌子上滑过，果然好多的灰。转头去问师父，“师父，难道张大嫂家里出了事？这些桌椅如此整齐，却积了这么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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