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寒风呼啸。

        沈家的院门紧紧关着，二管家已经回北雍了，沈家的泥巴院子里，只剩下石头陪在沈戡的床边，只是这会儿的石头，不知何时已经穿进了兽皮被子之下，呼呼睡去。

        床上的沈戡，眉角跳动，终于在兽油灯照亮的夜晚，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熟悉的一切，脑中一片沉重与混沌。

        突然听到胸前传来呼噜声，沈戡吓得一哆嗦，掀开被子，正见被惊醒的石头正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

        “沈戡，你终于醒了。”石头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睡了多久？”

        “什么睡啊，你是昏迷，昏迷，知道吗？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三十一天呢！”见到沈戡醒来，石头来了精神头，睡意全消。

        “小灰呢？”

        听到沈戡问起，石头突然不语。

        “死了吗？”沈戡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但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石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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