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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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之康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刺破人眼前的迷障。
“内脏……先被挖空?”棠槿握紧了拳头,“您是说聂轲肚子里被人放进了东西?那东西把聂轲得心肺脏器全部掏掉,不,应该是,吃掉了?”
韩之康用扇子敲打着桌檐,另一手捋过胡须,“臣多年前曾断过一桩苗疆蛊婆案,那凶手就是把蛊虫放进了死者惯常饮用的水里,致其无伤而死。聂侯爷祖上是西南苗人,家中或许有人偷习此禁术,害死了聂统领。”
苗疆人?棠槿想起,宋颜承曾说自己是苗人。
灵光一闪,她起身道:“我家中有关于苗疆医术的古籍,或许能查到实情。”
韩之康微一皱眉:“你家?”
“不,不是我家,是宫中!”棠槿圆谎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棠槿便跑出侯府,驾马奔向
棠府。
朱雀巷与白虎巷相距不远,棠槿从后门赶到,自西侧走了七步,揭开藏在草堆下的地窖木门。从这里能通到棠槿居住的槿芳居,是她之前为了偷溜出府特意挖的。
棠槿摸索着爬出了洞,拍拍手上的灰尘。时隔不久,竟又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感觉很神奇,让她对着房间出神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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