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交给他徒弟赵应全后便走了，但没出几步就被叫了回去。我觉着不太好，赵应全说此处位置偏僻，很少有人过来。

        他的确是病了，眼看着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我进屋内时他正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头上冒出一层薄汗，原本无需胭脂就自带颜色的唇色，也白的发青。

        每日官服穿的干干净净，连滴泥点都没有，而现在穿身寝衣透着汗渍，发丝凌乱。

        第一次见他这样脆弱，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开口打趣。他都未回嘴说一句，看样子真的很严重。

        他见我来了，起身都有些费力，我安慰让他躺下，他不肯，身子全然靠着墙，还硬挤出一脸傻笑。

        墙体发凉，我顺手把枕头置在他身后。

        “你是生了什么病。”若是普通的发热伤寒，可不会将个健壮男子糟蹋成这幅模样。

        “凉着了。”

        “平日守夜，一坐就是一晚，连个薄被都不会盖，第二日照样精神，怎么能凉着呢？”我当然不信。

        “别问了，真的只是着凉。”他就连说话声音都小的透着病弱。

        但他不想开口说，我也不在继续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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